手边的粥碗洒出来,热粥沾脏了手。
“你到底怕我知道什么?怕我知道你以前喜欢过女人,怕我知道你曾经和白矜的母亲有过一段爱怨,还是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能将这些?都告诉白矜,为什么就?不会告诉我?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秦岺微睁大了眼,“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我现在不仅知道你当初跟白犹有段感情,还知道你当初为了帮她沾手黑事?,闹得整个津宁与苏门不得安宁。”陆欢将这些?托盘而出,笑了。
“多可笑啊,我自己母亲的事?,最后还是要从她人口中知道。”
“看?来是矜矜和你讲的。从头至尾我只跟她讲过。”秦岺垂了垂目光,“我早该想?到。”
陆欢鲜少去?像这样情绪激动的顶撞她,一时起伏没有缓下。
火药味极浓的吵声很快引来了厨房内的骆姨,她见俩人又在来回?吵,在一旁没作声。
沉默许久,秦岺看?她。
“这只是一件往事?,我告诉谁,这真的很重要么?你知道了你又能怎样?她知道了她又能怎样?这对你们没有好处,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一点上?”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跟我闹脾气。”
闹脾气......
她从始至终,在她眼里,都是在闹脾气?
就?跟那?时一样。白矜刚来到陆家的那?几天?。
陆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绝食,以至于后来发烧住院。睁开眼,秦岺对她说的第?一句不是问她疼不疼,哪里不舒服,而是——‘好了,看?看?病成什么样,还这么大脾气。’
“好啊。都是我闹脾气。那?你看?我真正闹起脾气来是怎样的。”
陆欢一笑,折回?厨房,洗完手,顺手拿过厨房架中一把?细长的小刀,抵放在脖颈边。
“因?为她会伤害自己,所以你更心疼她,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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