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只是打水,其他我自己来。”
听到她的解释,陆欢才渐渐恢复正常,点了下头。
不知怎么就松了口气。
等吃完饭,收拾完饭桌,陆欢帮她调好温水打入盆内。
与当时在医院的场景很像。
陆欢往前回想,才发觉,白矜总是在受伤。
在苏门划伤腿,在启宁的时候替她挡,还有后来,反反复复的在受伤。
“帮你准备好了。”
等弄好水,陆欢让白矜进去。
只是白矜在门口站着,没关上门,陆欢便问,“怎么了?”
“内衣扣。”
白矜背过身,顿了顿,“可以帮下我吗?”
陆欢目光扫过她的手臂和手心,沉默了片刻,拨开她背后的发丝,手伸入衣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