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酥麻,下意识地闭上一只眼。
“......陆欢。”
她想要退下来,陆欢便?锁住了她的腰,没让她逃。
白矜又喊了一遍陆欢的名字。
陆欢扯唇一笑,不知怎么又回想起,“怎么改成喊我名字了?”
“昨天喊姐姐不是喊得?很?好吗,现在怎么不喊了?”
那时,优美的声线混杂着情.欲,空灵又软,简直别太好听。
可跟现在冷冷地喊陆欢不一样。
陆欢还能隐约回想起上一次听见白矜当着她的面喊姐姐时。
还是陪她去扫墓的那次。在停车后?,她下车前搂住陆欢的脖颈,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谢谢姐姐。
好像每一次喊姐姐,都是一个特殊的场景。每到那时,陆欢都会有一瞬恍惚地觉得?,眼前的人不像清清冷冷的白矜。
但恍惚也仅是存在两秒。
因为过后?白矜又会变回来。
陆欢微微仰起头看她,墨色的瞳孔倒映着眼前人,“所以?你是白天一套,夜里又是一套?”
白矜转回视线,看她,“你不也是吗?”
外表一套,内里又是一套。这句话?白矜并?没有说出口。
陆欢扯唇,“我可没有。”
“我晚上做的事,白天也能做。”
白矜微微睁眼,“是吗?”
纤手渐渐附上来抚住陆欢的面庞。
陆欢一手在她的腰上,一手覆盖在她放在自己面颊旁的手背上。
当然是,只要她能答应解除关系,陆欢没有什么好拒绝的。只是——
“只是我怕你受不了。”
陆欢以?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为你好。”
谁知白矜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为我好就做死我......不要给自己不敢找理由?。”
“呵,不敢?”
陆欢能有什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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