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了吗?”
“嗯是呀——”
一来一往的谈论话在口中传播,流于空气中。
谈论传入白矜耳中。
这里的人,只有她知道陆欢为什么戴了口罩。
白矜只是手指微顿,很快恢复如常。只是眸子微微暗下。
不该这样的......
她在心里想道。
不应该这样,昨晚是她没有控制好自己,让心里那头野兽跑出来。她怕事情一旦暴露,或许她没有办法在像现在这样。
或许又会回到小时候,又会离开。
不能这样。
可是......
白矜紧攥着笔尖的手越发用力,笔尖穿破扎进手心。
痛感浓烈,可她却感受不到。
只是恨不得扎得更深,更深,恨不得到血肉模糊,被痛感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