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矜不好,白矜都往往没什么表示。甚至会在她被罚跪的时候偷送来零食,默默陪在她身后。
一直以来陆欢只觉得她这么做是为了讨好她,好让她自己不那么被她排斥,可以在陆家舒服一点。因此从不接受她的好意,只感到虚伪和恶心。
但现在看来......她还真不恨她。
或许还真能用那道方法。
陆欢神色冷下些许,把纸巾扔往垃圾桶。
走往厨房,决定去试探心中的想法有几分可行度。
白矜正在池内洗碗,身上穿着陆欢适才穿过的黑色围裙。
两根绑带的勾勒下,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水流冲刷脏碗,陆欢目光落于她后腰的围裙带子上。
“绑带松了。”
白矜手间动作微顿,轻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