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了几年,主教又远在千里之外的蜀地,若有更好的办法,我也不愿和这一国大寺对上。
然而,到底怎么才能用最小的损失将那两个人挖出来杀掉呢……
“那还等什么呢,”正愣神间,耳边落下小白的声音,他笑盈盈晃着扇子,“你我又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了。”
对上他的目光,很快便想起当日趁乱混进苏家的时候……我眨了眨眼,没有犹豫,吐出铿锵有力的一个字:“走!”
倒不是我们两冲动行事,只是若此事被二师叔得知,按她的性子,必定会坚持自行前去,就像她当年坚持一人独闯百花山庄一样,她约莫还会欣慰地想到这样就能保护我们两个小辈,就算她被发现也会想方设法把护国寺点燃大家同归于尽……
这等行事风格,我和小白着实欣赏不能。
说到底,在偷鸡摸狗卑鄙行事这方面,我和小白可谓经验十足,保不齐临场反应还远远胜过千绝护法,说起来,也不知我娘当初到底看中了二师叔哪一点,是欣赏她的沉默与憨厚吗?
——虽然决定是如此,但想要在二师叔眼皮子底下溜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于是我们生生挨到子时过去,才蹑手蹑脚贼眉鼠眼地在楼前汇合,而后一刻不停直奔龙虎山护国寺。
说到护国寺,我早年从君卿口中听过几耳朵,隐约记得他提起过,这些听上去就很厉害很高深的寺院,像什么天宁宗啊护国寺啊,往往都布有千奇百怪的阵法,一来是为了彰显威势,二来是为了御敌侵犯。
我和小白立在一棵大树的虬枝上,遥遥望向半山腰晃动的灯火。传闻龙虎山自古以来出过不少佛家圣人,与天宁宗的白云山不分轩轾,是当朝两大教宗圣地,历来旗鼓相当又两相对峙。
在漆黑的夜里打量这座沉寂的山,君卿教过我的口诀一一浮现在眼前,如何辨阵,如何破阵,如何列阵……只是才看到一半,就忽地悚然一惊,连连感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小白啊,”我目光炯炯,激动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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