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一笑,也不在意,继续道:“张敬的妻儿怕死,那是提心吊胆气都不敢大声喘,但少有人知,他还有个养在外头的私生女,这个女儿却是个有血性的,非要上京去告御状给她爹讨公道,只可惜刚上路就遭人截杀,差点去陪她那短命的老爹。”
江胡猛地抬头。
我摇头感慨:“这姑娘是真虎啊,手上无凭无据就敢独身上路,真叫人不知说什么的好。”
江胡神情略略舒展,兀自夹一块莲藕嚼着:“既然无凭无据,去了也是白去,有什么用?”
“可追杀她的人不知道啊,”我嘲讽一笑,“况且,眼看半路上又冒出一波拦路虎将人给救走了,他们的疑心只会更重。”
江胡看着我,我同他对视片刻,慢吞吞道:“我救她自然有我的目的,现在就是她派上用场的时候。”
江胡再度皱起眉:“既然如此,又为何要把人交给我?”
我无奈地摊手:“这不是一直有人盯着我嘛,搞得我干个什么都束手束脚的,烦死人,再说了,论起江湖上的暗门暗道,没人比你更谙此道。”
江胡约摸是听出了不对劲,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凑近他道:“我想借你的人,护她一路上京。”
吧嗒一声,江胡刚夹起的菜落回碟中,没等他开口,我忙道:“自然是个幌子,你也说了,她手上无凭无据,去了也是白去。”
江胡愣了会儿,回过味来:“你是想借此引蛇出洞?”
我含笑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只是,我们不做那打蛇人。”
当初救下那名女子,我并未指望能瞒过师姐,毕竟雪域山庄的人她最是熟悉,只是我没料到,王府根本没有派她这个侍卫统领出面,许是觉得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太容易,也或许,那些日子她正被苏夜来关在府中受罚,人都出不去。总之,我提防着她哪天找上门来对质,结果迟迟没有等到,也幸好如此,可以让这枚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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