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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感觉胸中一片冰凉。再睁开眼时,眼前景色清晰如初。
黄昏入夜,雪愈发大了起来,一片一片,无休无止,无声无息地落下。
小时候师姐们讲给我的话本里,风雪夜总伴随着不好的事,不是劳燕分飞就是生离死别,要么就是一场大战两败俱伤,白的雪变成红的雪。由此可见艺术果真来源于生活,就如同我曾有过一念之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坐在雪域山庄那个至高无上的石椅上,挥袖间杀人如碾蚁,而那一念终究是成了真。
祠堂前,青衣须发的人背身而立,手中一柄拂尘轻轻搭在肘间。只是一眼,我的脚步刹那顿住,只觉双腿如铅般沉重,一阵热意涌上眼眶,轻声地唤:“师父……”
青衣人转过身来,在漫天飞雪中如一株高挺而刚劲的青松。我望着那身影,恍惚觉得,离开的这两年光景,只是大梦一场。
可若当真是梦,该有多好啊。
“既回来了,便进去上炷香吧。”掌门师父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是与往日无二的慈爱目光,却又有知晓一切的了然。
我走进祠堂,余光里瞧见,二师叔被师父拦在了门外。
上了香,在堂前跪下,抬头凝视灵牌上那些熟悉的名字,想起那些被罚跪在这里的日夜,以后怕是连跪都没得跪了。拂尘扫过肩膀,落在身旁,掌门师父同我一道望着,烛火将我们的影子拉的颀长,投映在堂外的雪地上。
掌门师父轻声叹息:“孩子,你受苦了。”
只是刹那间,眼泪便夺眶而出,多日抑于心底的难过和委屈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几度张口,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身旁的人蹲下来,将我搂在怀里,在背上轻轻拍着。堂外立着的人微微一震,又缓缓转过身去。
风吹得烛火摇晃,掌门师父松开我,却并不允我起身。她望向身前一排排无声的灵位,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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