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将那段记忆美化了,执着地一遍遍巩固回忆,否则,我怎么会连人都能认错呢?”
我想打断他:“那是因为他们两本就是……”
“不是的,”君卿轻轻摇头,神情竟带了些好笑意味,“我记得我和那个人说过的话,聊过的曲艺词赋,记得那晚的酒很醇,很香,还记得门外的灯会,街上行人那么多那么热闹……可就是记不清楚他的模样。”
我愣愣看着他。
“我好像一直都在做梦,花花,是你将我叫醒了。”
轮椅往前两步,君卿微微倾身,将我肩上滑下去的披风重新拢好,在前面慢慢打个结:“我还有许多东西想要去看一看,有些事情,我也是要独自去经历的,花花,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