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所有人都在等,等月光重回大地。
一阵风过,挟裹着深秋的寒意。我缩了缩脖子,在心中估算时辰。便是这时,微弱稀薄的光线从头顶落下,苍穹之上黑云散去,露出一弯弦月。
我踮脚抬头,举目眺望,尽管心中已有预料,乍然看到眼前场景,仍不觉一惊。
十数名黑衣杀手井然地站了一排,有几人显见是受了重伤,但眼中神色却仍叫人不寒而栗。他们身后是零星几名苏家护卫,我能认出来,是因为他们实在太好认,毕竟没有几个大世家能有钱到给自家护卫穿缝了金线的衣服,尤其在这样的晚上,那些金线闪烁着独特的光芒,也让穿着他们的人变成独特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