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姐垂头端详绑好的伤口,并不理会我。
感到握住脚踝的力道有些重,我挣了挣道:“师姐,疼。”
“疼……?”半蹲在地上的人低语着,手中握着我的踝骨,似在认真关注着伤口。然而,我却无端地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钳住踝骨的两指并未放松力道,反而更加用力,缓慢地,一点一点,正压在伤口上,我啊得叫了一声,疼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本能地抬脚踹去,却发现已动弹不了半分。而那力道还在缓缓加重,清晰地感觉到踝骨承受的挤压,可以预感下一刻骨头就会错位,再下一刻,就会碎裂。
她似乎真的要将我的踝骨捏碎。
陡然间,一股难言的恐惧涌上心头,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却来势汹汹的委屈,连我自己都为之惊讶,抑制不住地大哭出声:“魏鸢你放开我!”
或许是被我的哭声惊醒,脚上钳制的力道猛然松开,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师姐缓缓站起身,面容模糊不清。
下巴被微凉手指抬起,泪水自脸颊滚滚滑落,连我自己都震惊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
“好了,没事了。”她的手抚上我的眼角,拭掉滚出的泪珠,可根本没有用,眼泪源源不断涌出来,心里的难过也无法自抑,如同火山爆发。
半晌,她将我搂进怀里,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拍我的背,一下又一下。
“好了好了,没事了。”
君卿曾说,我长了一张很容易便可破人心房的脸,他形容的词是灵动,无邪,但我不能苟同,因在我两干很多事情的时候我都自觉贼眉,鼠眼。但君卿说他看不出来,对于这一点我很诧异,君卿解释说:“世人看到的,有时候是真的,有时候是他们自己想看到的,要承认眼见为假,往往要付出很大代价,甚至还要否定自身,人们都想过得顺遂平安,因此才有难能糊涂……”
我听不大懂,但在那之后便无师自通,学会了如何以身做戏,并摸索出最高境界就是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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