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她到底猜到了几分,亦或又是往常那般试探的把戏,可今夜我着实心累,不愿再同她虚与委蛇,并不答话,只往她怀里钻了钻,闷着声说:“反正他如今有求于你,总是不会说你的坏话。”
她道:“你怎得知道他有求于我?”
我没好气道:“老子冰雪聪明。”
她没有说话,手指掠过我耳畔,玩弄着耳后的发丝,良久,忽地笑了一声,却带着一抹自嘲意味:“是啊,你确实聪明,从小就聪明,许多事情你都看得出,猜得到,却偏要装傻充愣,我等了这些日子,等你来自己问我,你却连问都是不屑于问的,都说无心者最是无情,花花,有时候我倒真是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