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得感谢三少爷,”我冷哼一声,“要不是他算得准,我和君卿这会儿只怕已魂归故里了吧。”
江胡哑然看我半晌,嘴巴张了张,终还是叹一口气:“你为此事与我心存芥蒂,我也没什么可怨的,这样也好,花花,身在江湖,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站在原地,低头愣了一会儿,等再抬头时,已不见了江胡的身影。
若说不怨是不可能的,在苏迭眼中,我的价值不如君卿这个药圣独孙,在江胡眼里,我更不如苏迭和君卿来得重要,危急时刻,自然是最不被惦念的那一个。于是更加后悔此前五载不曾好好修炼,只能求救于人。遂决定今日之后努力温习君先生的独门制药法,积极研究别的旁门左道好在危急时刻拿来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