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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望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六孔陶笛,这是她顺路小摊上买来的,听说是当地特产。
叶瑞白意犹未尽,却也不想打扰了许望舒突然起来的兴致。
很快,陶笛声和帐篷外的风声混合在一起,笛声悠悠,风声簌簌。
曲调正像随风而起,眼前似掠过漫天飞雪,又或者仅仅是一片挥洒而下的月光,无限拉长了此刻静谧的时光。
一曲结束,叶瑞白笑着夸赞,“好听。”
许望舒收了笛子,“我每次听这个曲子的时候,总会想……”
“你我走在路上、海边、或是仅仅坐在沙发上、餐桌边……就会有这么一个恰当或者不那么恰当的时机,我会想告诉你这个曲子的名字……”
许望舒低着头,“不论我想不想说,你总会会问我,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叶瑞白愣了愣,便问:“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许望舒转头,定定地看着叶瑞白,轻而确定,“我爱你。”
原来这曲子叫,我爱你。
原来许望舒说的是,我爱你。
叶瑞白轻轻地“啊”了一声,带着轻轻的哑意。
“你怎么才说啊,我等你好久了。”
水面雾气飘散,雪山沉溺于湖中月,落进人间最温柔处,月亮湾中。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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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结束。
这篇文很顺,只卡了一点点文。
望财还是心疼多余被欺骗的愤怒,最后就是无奈。就像她之前的两年,煎熬着认命。
最后的回应是对小白假设幻想的回应。
她们有不一样的遗憾,而小白的病是天生的,这种假设相较而言就更心酸了。
小白的心理就比较简单,等就完事了,爱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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