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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难的一关。但关关难过关关过,且有爱在前开路。
二人相视一笑,谢过医生后丘衍楠迫不及待开口问“我还要多久可以出院啊?”
“最起码还要在医院住一个月”
“那我可以出去吗?”
答案自然是不可以,最起码要等伤口好上一些才行。
伤总会好的,可花期不等人,才醒来的人又开始发愁了,愁愁愁,直上眉头。
如是倚床叹息了半月,天天问余挽秋:花谢了吗?花还在吗?花还好吗?
潜台词是,我想出去。
可怜她如今是个不能自理的断腿人士,连下床都要人帮扶才能实现。
大部分的事情,表面上不行但本质是可行的,前提是你能够自己承担后果。
这段时间为了能够早日出院她配合度极高,谨遵医嘱,医生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简直是听话的不得了。
她是真想看花,想看余挽秋为她种下的花。尤其是她知道杜鹃花的花语后就更迫不及待了。
那是她的秋秋在想她告白呀,说:她是属于自己的。
实在是太浪漫了,她就是这样,只知道闷声做大事!
被可怜兮兮的小狗眼轰炸了十几天的余挽秋终于败下阵来。将丘衍楠裹得严严实实之后带着她回了家。
她想象过开满花的院子的样子,但她编织的画面输给了实景,这远比她想象的更热烈。
好一片粉色海洋。
盛开到极致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播着的花香充斥着她空荡的身体,连日来居于病房内的困顿登时飞散。
种满院的杜鹃花是她赤忱不遮掩的爱意的实质化,轻舟已过万重山,往后都是好日子。
她欣喜又心疼,不知她昏迷的那段日子里,余挽秋看到这片花是怎样的心情。若是她没看到那她该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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