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会不到拿着麦克风嘶吼的乐趣,又觉得屋子里喧腾的酒气烦闷,寻了个借口溜到天台透风。然而没过一会儿,洛愉也跟出来了。
大抵是喝了酒的缘故,洛愉双颊间挂着抹酡红。“砰”的一声把酒杯放在池在水面前的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真不喝?”洛愉晃晃酒杯,歪着头看她。
池在水晃晃裹着纱布的左手,摇了摇头:“真不能喝。”
几句话间一阵风吹过来,带着路肩上绿植的青叶子味,直直拍在两人脸上。洛愉似乎醒了些,一拍脑门,开口:“差点忘了正事。”
池在水觉得,她、洛愉、沈子成三个人之间,一定有一个人特别有经商天赋。没做过多计划就重新成立起来的传媒公司甚至做的有模有样,凭借稍显低廉的价格接到不少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