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替你省了让她自首的步骤。单凤鸣和沈素衣的所有事,我都毫无保留地告诉给警察了,现在就看是沈素衣找得快,还是警察抓得快。
沈怜双的下跪多余又卑微,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这是你们要赎的罪。
至于你们欠柳梦的道歉,死后下了地府,再做忏悔吧。
说完这些,我起身离开,从那之后,我没有再见过沈怜双。
这件事过去后的第三天晚上,玉眉陷入熟睡的一晚,有人敲响书桌前的门,对我说:八点半,红房见。
走之前,我给警察打了通电话。赶来需要时间,但我等不到他们过来,率先前去赴约。
沈素衣比警方先找到单凤鸣。
等我踏入那红房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似乎还夹杂些什么东西,不免令人心惊,走近大木门,有人在拖地,水泥地黑黢黢的,分不清那上面是血还是水。
红房的布局设施透着古朴。沈素衣坐在厅中间的紫檀椅上,在那里点着老灯座上的红蜡烛和煤油灯,见到我,笑容淡淡:你来了。
我望见她白裙角那点点喷溅状的血迹。也许是因她那句不杀我的承诺,我对她没有丝毫害怕。
她挥挥手,其他人便走出去,很有眼力见地将门关上。
她命令我在对面坐下,给我倒了杯茶,看起来闲情逸致,我问她:单凤鸣找到了?
是,在旁边的房间,还剩一口气。
我眉心一跳,你做什么了?
我断了他脚筋,他后半辈子都跑不掉了。
和那红马一个下场。她究竟是把他当人还是将他作牲畜。
烛光摇曳,隔着被热浪扭曲的空气,沈素衣向我讲述她的人生。
我是个废人,被受惊的马踩断脚踝,并且因犯了错,被父亲杀马用以警告,从那时候起,我和妹妹就时刻活在那种马死前嘶鸣的阴影之下。
因为残疾,我失去被父亲用于商业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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