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而且,你对一个马上要出远门的人说这些话,是不是有点太不吉利?
轻微的痛感让我从阴霾中清醒,得以暂时脱离这种消极情绪。
我的确又在乱想些有的没的,忽然没了勇气去和柳梦对视,视线放在那像被观音垂目注视的佛眼菩提子上。
我坚信它会有神力,为柳梦消除那些不可控的无常。
像之前那条红围巾一样,将柳梦完完整整带回到我身边。
孤注一掷,将希望全数寄托在这串菩提子上,我理应相信它的。
我错了,你会平安的。
可你低头讲话欸,这道歉,太没诚意了吧。柳梦责怪的话语说得像玩笑,指腹上移,勾我鬓发,随意将其弯绕撩动。
目光开始变得认真、柔和,就这么定定地看过来。
叹铃,如果实在怕,现在就来亲我吧。
她收回勾我发的手,呆在原地不动,仍旧撑着上半身,等我动作。
我为她这突然的索吻感到古怪。
一直到她说。
因为我同样害怕未来会有看不见你的那一天。
所以,来亲亲我吧,叹铃。
她没有太多琐碎的动作,只有对我漫长而安静的注视,带着要我主动来做的渴求。
我倾身上前,距离骤然变近,不到一掌的距离,我将柳梦看得仔细。
手去碰她腕间的菩提子,碰她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是如此鲜活、美好的她。
唇与唇相碰,舔舐轻咬,我沉迷于这少得可怜的唇舌接触,来同她能多相处一秒是一秒。
吻到最后咸涩的泪填满唇间和齿缝。
人究竟要经历多少次分别,才能换来一次长久。
我偏头碰她抚摸我脸的手心,抬眼看她,柳梦,不要让我等太久。
别让我一个人。
第二天。
柳梦收拾好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