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减缓了因不舍带来的沉闷心情。我一边扒拉着奶奶给我的那些菜,一边老实点头,嗯嗯,一定。
手忽然被按住,奶奶蹙眉道:哪儿来的戒指,交朋友了?
我谎话张口就来:玉眉送我的,说给我当嫁妆用。
奶奶那眉心皱得像团成的纸,一下子对这玩意没了兴趣,甩开我手,没好气地说起我俩:你们加起来还没十岁小孩大,不懂你们现在女孩子心思,这东西哪能随便送。
我无心附和着:就是说啊,想不通她在想什么。
我说的是你俩。
嗯?哦。
奶奶看我这像听不懂好赖话的样子,欲言又止,抿起唇纹遍布的嘴,瞧我瞧得心烦,摆手让我呆一边去:算了,勉强二十出头,不指望你们能开出什么窍,别烦我,我等会还要过去。
她做了很丰盛的一顿饭,又是鲫鱼汤又是糖醋排骨红烧肉的,考虑到我中午饭还没吃,临走时还整了俩荤素搭配的菜。
我送她到路口搭车,她上车前,一改之前强硬不让我去看弟弟的想法,说:人多你弟容易生病,再过段时间,等你弟身体稳定了就带你去看看他。
公交车不等人,奶奶说完话,不知是出于一种内疚还是无心之举,揉两把我脑袋,回去吧,别送了。
一天之内体会两次分别,我感觉心神沉闷到疲惫。
这种难受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回来的柳梦躺在床边,而我依偎在她怀里才得到疗愈。
生死有命,命运总是以无常的形式存在着。
我这个被奶奶说勉强二十还不开窍的人身上,比起学习爱这一主题,体会生与死似乎要来得更早,更深刻。
柳梦回来不足半月,莫静书沉寂多年的乳腺癌病毒突然如火山爆发般蔓延至全身。
那两天我偶尔会过去医院帮柳梦跑跑腿,买莫静书住院需要的一些用品。也不可避免见到备受病魔折磨的莫静书。仅仅两天,这个原先满头华发,精神矍铄的老人以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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