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她和这三人保持往来的同时,还得去附近几个厂探查一番。
今天去了个新厂,明天摸了纺织的机器,后天和工人交流产品,大后天和东北女人炕上喝酒,拉拢那另外两个男合作方
每天,我都能得知她的新事情。
她联络我的时间很固定,常在我吃过晚饭后的七八点,准时来信。往常这个时候我已经在饭桌等了,住我家的玉眉见我这副样子直骂我没骨气,一个传呼机快把我吸进去,抢过传呼机,吃过饭才给我。
可直到第七天,一切忽然像被按下暂停键,突然中止。
在我和玉眉信誓旦旦说不会哭着找她的承诺才放出去没几天,就被现实狠狠一记痛击。
没收到柳梦消息的那天,我安慰自己说可能很忙,没来得及传简讯,我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但随着第二天、第三天这一天天过去,我等不来关于柳梦的任何消息,打过去的电话,没有一次被人接通。
突然的失联才最可怕,人间蒸发一般,我与她相隔两地,要想飞奔过去也要三两天。
我想过很多可能,或许她已经忙得脚不沾地,没空联络;或许她换了个新地址,还没安定下来,所以酒店电话一直打不通,每一个可能都很牵强,可能性最大,也最坏的结果,是她遭到意外,生死未卜。
我要去找她,必须去找她。
心理防线濒临溃败,我一夜未睡,翻身起床,拿出抽屉的记事本,当初柳梦在我本子上记下的住址。
玉眉听到动静醒来,见我慌慌张张找厚衣服塞进包里,发懵,干嘛?你要陪我去车站?我车票下午啊,你天还没亮就着急忙慌的做什么。
我才慢半拍想起来,今天是玉眉要回去的日子。
可我无法去顾及她了,塞衣服的手不停颤抖,不,我要去柳梦,她失联了,这都好几天了。
玉眉起初不当回事,她不走心地想要么柳梦太忙,要么是这人变了心,也不过才过去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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