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版)
我就说她这丈夫不靠谱,继续问,那老师见到你,开不开心?
老师于柳梦是恩人、母亲的存在。柳梦于老师,也许也是同等分量。久未见面,再相见应当是高兴才对。
但柳梦的神情平静到落寞,答:不知道。
居然连她自己都没有个答案。
你还要过去吗?
嗯,过完年我就走,她需要人照顾,我想陪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不好说。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回来总比不回来的好。
我向她许诺:我会帮你照看花的。
说完,柳梦让我把头伸过来,我困惑,但仍听话照做。
结果她伸手,往我脸颊肉上掐了一把,怪疼。
见我如此,她笑了,脸上那种愁云密布的阴翳感削减不少,我要是一直不回来,你是不是会给我的花浇一辈子水?
这个问题角度刁钻。柳梦拿捏了我的心思,我希望她回来,但要说等她一辈子,这个时间好久好久,久到我害怕。见不到人的害怕。
乐意是乐意,但一辈子不见你,我肯定会疯掉。
好在我找到了折中的方式。
不过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可以去找你。
柳梦掐我脸的手一顿,望我的神色格外专注。我一下子止住话头。
被她盯得心直打颤,越发忐忑。最近得意忘形,差点忘了柳梦当初警告过我的底线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又冒犯到了她?
她这种没表情让我毛毛的。火速改口,如、如果你介意,我不会贸然过去的,真的。
我认真强调,柳梦原本绷着的脸变得要笑不笑的,让我觉得我像个笑话。
叹铃,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我心说,其实现在也不晚。
她没再说什么,手松了力,似有若无拂过发疼发热的脸颊,我再想说点什么,她已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