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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希望没有回来的那一天。
她还在卖关子,但样子格外认真,不是在说笑。
身体有一种下坠般的失重感,恍恍惚惚虚虚实实,我顿感嘴巴沉重得张不开口。
果然还是想更想听前一个答案。
好不容易,从牙缝中挤出话:为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送我油纸伞的人是谁吗?
她伸手捻住我鬓边一缕碎发,很轻地抚摸着。
我要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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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进入柳梦的睡前故事时间(?
第29章 飞落一只无脚鸟
这场彻夜畅谈,最终定格在我俩挤在一张床,柳梦向我讲述的情景里。
她说,这个人对她有恩。
我说她是谁,她说是一位老师。
吸引人的钩子接连抛下,我做第一个咬钩的鱼。
今晚的柳梦很耐心,说话温声细语,轻轻柔柔。这是她希望我今晚能够留下来所摆出的态度。效果显著,在挨骂和了解柳梦这两件事上,我果断选择后者。
在柳梦的自述里,我得以构筑一个我们尚未相遇前的柳梦。
她从何处来,从何处去,因何要走,都说了个遍。
柳梦的人生前期堪称跌宕曲折。
她不是本地人,出生在隔壁省,儿时和父母在一个陌生的大市集走散,她怎么都找不到父母,最后被好心人带到派出所。
派出所找了很久,无意中发现她父母是追查多年的拐卖团伙,柳梦也不是他们的孩子,是当初从柳梦亲生父母手中转卖过来的。因为柳梦乖巧听话,相貌不错,在他们身边留了好几年,为的是物色好人家,好卖高价。
活生生的柳梦,在这些没良心的人手中,从人变物,明码标价,供他人选择,流转于不同的家中。
那对拐卖夫妻被捕入狱后,骂柳梦是白眼狼,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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