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见他背后虚汗浸透了里衣,又吩咐找来干爽衣物给他换上。一番折腾,她脸色也有些苍白。
只是健康常识不能忘,她要来白酒漱口,又要了皂角净手,说要去御花园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新鲜空气有利于预防染病,反正黄了了是这么认为的。
背着手走在绣球花小径上,满眼的浪漫蓝紫色让黄了了的心情好多了,她的思绪蔓延得很广,从青霉素到做手术,从疫苗到洗手口诀“内外夹弓大立腕”,她感觉自己格外需要和南阳侯聊聊。
“陛下刚才实在太过冒险了。”跟在她身后的兰羽时几番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抱怨,“明明可以叫太医做的。”
黄了了怔了怔,淡淡道:“一时情急,当时没想那么多。”
只不过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她都知道用帕子捂住口鼻当作临时口罩了,怎么会不知道直接接触病患的血液是将自己置于危墙之下呢?
人啊,真是复杂的动物。
“陛下!”兰羽时愤愤不平,“如果陛下......”
他嗫嚅半晌,都不愿说出那些不好的结果,生怕一语成谶。
黄了了俯身撷下一球开得正旺的花朵,塞到了兰羽时手里:“挑几朵好的,一会送到废贵妃房里去。”
兰羽时气结:“什么废贵妃!明明已经废了,如今就是个赖在皇宫里不走的罪人罢了!”
他素来大度贤惠,处处表现得体,今日里真是气急败坏,言语中表现出对祝沥沥明晃晃的不满。
黄了了觉得好笑,回头捏他的脸颊:“嗐,要是铁矿没找着,我也未必会对他这样。”
她自称“我”,便显出了亲近的意味,她望着他轻促地发出一声笑:“醋味好大。”
“无论他们做什么,你在我这里,是独一份的特别。”她笑盈盈盯牢他的眼睛,“我们的缘分,开始得比任何人都要早。”
花团锦簇、言笑晏晏,与爱侣四目相对,本该是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