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穷的赞美相伴的是无尽的议论,周从嘉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干扰,收获不少类似外婆口中“孽种”的咒骂,舆论小范围发酵,所幸有些敏感话题的讨论因损害了当地形象由相关人士出面而偃旗息鼓。
被陈中军这么一捧,周从嘉更没法在村里过上平静的生活了。厂里宁可倒给他父子俩钱也不让他们干活儿,好吃好喝供着也不敢随意使唤,生怕磕到碰到担待不起。周从嘉不想吃白食,交代完周永贵躲屋里养伤别乱见人别乱讲话后,他就跑县里送外卖去了。
忙一天回到群租房,窝在床上的周从嘉总会琢磨,陈家父女上辈子是不是与他有仇,自打遇到他们,自己的生活难度陡增。或许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吧,可惜办出的事儿……谨慎妥帖如周从嘉,亦应接不暇。他实在想不通,千算万算为什么他们总能在自己算不到的地方整活儿呢?
还没送几天外卖,周从嘉就又被麻烦缠上。先是有人认出了他,接着“状元居然穷到送外卖”的视频流出,再接着有人找上他,暗示可以给他钱或者请他旅游,出去散散心。
周从嘉是何等的聪明人,立马明白了自己这么搞确实容易显得扶助工作做得不到位。他也不想陷入无限的拉扯,干净利落退了房子,婉拒了所谓的旅游经费,连夜收拾行李踏上了找寻水娃的旅程。
兜兜转转终于与张小帅会合,俩人同吃同住,一起劳作,周从嘉总算过上了一段清净的日子。农村出身的他不至于像城市小布尔乔亚一样向往所谓的“田园牧歌”,但周从嘉也确实挺享受体力劳动带来的简单的快乐。
可惜这样的快乐即将结束,周从嘉与仍在发牢骚的水娃儿又干了一杯酒,环顾这熟悉的小院子,心中着实充满了不舍。他见张小帅说累了,才接过话头试着开解开解:“水娃子,我知道你不容易、心里苦啊……你是个娇气惯了的,一下子遭遇变故,难免接受不了。凡事还是看开阔些,你遭了难,有人落井下石确实该恨,但也要念着其他人的好啊……小时候照顾我们的那些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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