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乔答应一声，迈着小短腿，往小溪边跑去了。
他前脚刚跑走，后脚谢清昀就盯着他的背影，像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问着清衡：“你说，白果是跟乔乔在一起么？”
清衡：“……”
清衡瞥他一眼：“不知道。”
对兄长的私人感情，清衡也不想多做什么评价。
但想想白果对自家崽的好，清衡还是提了提：“白果是个很好的人，我虽然跟他没有接触，但我知道，他很好。”
“他是很好。”
谢清昀语气平静道：“是我混账。”
这么好的一个小妖怪，偏遇上他这么个混账，还被他这么个混账，给逼的再也不露面。
一切都是他的错。
“哥。”
清衡对谢清昀叫了声，两人这些年来鲜少见面，清衡也很少叫出这声哥。
眼下，他叫完，面色淡淡的道：“你要是没做好接受妖的准备，就不要再找白果了。”
“我看得出来，白果对你的感情，远比你对他要重的多。”
“你回应不了他，就不要再招惹他了。”
清衡说的都是自己深思熟虑过的话。
谢清昀安静地听完，然后，他回道：“我这些天想了很多。”
“我早想好了。”
“我会找到他，不管他原不原谅我，我都会找到他。”
“我会请求，和他结契。”
谢清昀对着弟弟说不来太多表露情绪的话，但他所说的结契二字，足以证明他对白果是什么感情。
清衡：“好吧。”
清衡：“祝你们结契成功。”
“多谢。”
谢清昀对弟弟的支持，表达了感谢。
然而感谢归感谢，下一秒，他还是毫不留情的道——
“你和邬野，绝不可以结契。”
清衡：“……”
谢清昀：“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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