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您怎能因为那些人是您表妹的相好便对他们另眼相看?!”
两位君主极为开明,上行下效下,彼时的大夏民风十分开放,皇帝陛下几字并未引起行人的注目,反而让周围只听到这四个字的行人们忍不住谈论起两位帝王——
“听说夏帝是个耙耳朵?”
说话的人带着浓浓的巴蜀口音。
“耙耳朵怎么了?”
同行之人道:“我要是有这么厉害的婆娘,别说耙耳朵,我都能喊她亲娘。”
“......”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怎能喊贞儿为娘?
相豫的脸一下子拉得比马脸还要长。
刚想骂说话之人胡说八道,但忽而又想起一件事——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贞儿虽厉害,但他也不差,要不然贞儿能看上他?要不然他们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送那些虎踞一方的诸侯们上西天,给他们的位尊九五腾位置?
相豫腹诽着,张嘴便要埋汰说话的人,然而就在这时,他的下巴处突然抵了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