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个什么?听天由命吧。
但是不能看到他。
他去年刚成的婚,新婚妻子还在京都等着他呢,他可不想被迫断袖。
“雷将军,属下去看看石将军的药。”
军医借口开溜。
“去吧。”
雷鸣点头。
军医跑路,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找借口:
“雷哥,我去喂马。”
“雷哥,我去洗衣服。”
“雷哥,院子里的金鱼快生了,我去添把食。”
“......都给我滚回来!”
雷鸣道,“石都是咱们生死与共的兄弟,兄弟有难咱们能躲吗?不能!”
“给我排成排站好,石都醒来之后看到谁就是谁——”
“这是哪儿?”
身后突然响起石都虚弱的声音。
雷鸣大喜,条件反射般转身回头,“石都兄弟,你终于醒了?”
话刚出口,顿时发现哪里不对——石都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
雷鸣虎躯一震。
但彼时勉强睁开眼的石都微微一愣,比他更震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
完犊子了,石都看上了他。
雷鸣如遭雷劈。
“那啥,雷哥,你去呗。”
方才争先恐后借口跑路的亲卫们强忍笑意,手肘撞了下雷鸣。
雷鸣一脸悲愤。
——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是他!
但毕竟是出生入死的将军,雷鸣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跟同生共死的兄弟断袖吗?他能!他死都不怕,他怕这个?
雷鸣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前,三两步路被他走得像是负重跑了几十里,他走到床榻前,挨着床榻的边坐下,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但他凭着顽强的意志压了下去,哆嗦着手,拿起案几上的茶,送到石都面前。
“昏迷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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