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弱烛火,也因受封台的下移而越发明亮。
习武之人站在这种下沉的受封台不受影响,但相蕴和有些站不稳,姜七悦眼疾手快,连忙掺了她一把,她扶着姜七悦手,道了一声谢,疑惑看向自己的父亲。
相豫眉眼疏朗,丝毫不意外受封台的突然下沉。
相蕴和悬着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她只会些自保的功夫,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见受封台下沉,便知一切都在阿父掌握之中,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可惜了被她毁掉的衣服,她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呢。
相蕴和摸了摸身上所剩无几的料子,不免有些心疼。
“不用心疼。”
看出她的心思,相豫伸手弹了下她鬂间珠钗,笑眯眯说道,“等抄了那几户给刺客们当内应的世家,有的是料子给你做衣服。”
如此一来,不仅彻底拔掉大盛安插在京都的暗桩,更能补充国库,相蕴和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冲相豫甜甜一笑,“那便谢谢阿父啦。”
受封台的声音传到下面,军师韩行一啧了一声,“谁说我先跑了?”
“我好像听到了军师的声音?”
习武之人感官敏锐,姜七悦咦了一声。
姜七悦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往下看。
下移到一定程度,底下原本微弱的烛火此时已变得灯火通明,把被亲卫用盾牌牢牢罩着的受封台都映得能看到周围人的脸,但烛火能穿过缝隙透进来,人却不能,狭小的空隙不足以支撑她看到底下人的脸,只依稀听到那人似乎在笑。
“若无我坐镇地宫,主公如何将大盛皇后留在皇城的钉子尽数拔去?”
那人的笑意很明显,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端平帝精于玩弄权术,这位皇后亦不承多让,联合有心之人,想在寿昌公主生日之际将我们一网打尽,可惜,她遇到了我,一腔算计只能付之东流。”
端平皇后在皇城生活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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