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姜贞拢着衣袖, 静静看着面前的朱六郎。
朱六郎的生母是朱穆最宠爱的姬妾, 长袖善舞善于迎奉,耳濡目染下, 朱六郎也学了些生母的皮毛, 见姜贞没有说话, 只拿眼睛看着他,便知姜贞不大看得上自己, 于是干笑两声,对着朱穆说道,“父亲,二娘不胜酒力,这盏酒,还是不要敬了为好。”
姜二娘看不上他,他还看不上相蕴和呢。
草莽出身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好?
礼仪规矩半点不懂,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娶回来不过给自平添笑柄。
似相蕴和这种人,除却能领兵打仗与生孩子外,再无其他用处。
打仗的事情自有麾下战将来处理,生孩子也并不是非她不可,既如此,这个姻亲不联也罢,省得别人娶回来的是美娇娘,他娶回来的却是粗鄙不堪乡间女。
“哎,二娘虽为女子,但酒量颇豪,怎会连一盏酒都喝不了?”
朱穆道。
他又不是瞎子,怎么看不出姜贞不大看得上六郎?
倒不是因为出身的缘故,而是因为六郎着实与少年英才没什么关系,不仅没关系,其才能甚至远不如他,每每六郎对战况发表意见,他看在六郎生母的面子上都忍不下,更别提天生将才的二娘。
那时的二娘面上虽无大表情,眼底的一言难尽却是藏不住的,有才之士大多难忍庸才,二娘能忍六郎这么久,已是看在他这位东道主的面子上。
但朱穆觉得问题不大。
虽六郎善于迎奉而没甚才华,但毕竟是他儿子,他虽被楚王又拿走几座城池,但北拒大盛,南防楚王,已有一方诸侯之态,以诸侯之身联姻草莽之女,认真算起来是相蕴和高攀。
朱穆看向姜贞,“二娘,今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不愿喝这盏酒?”
世家大族说话多含蓄,这般发问,已是颇为直白的表态,逼问姜贞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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