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不值得他们以白骨来书写军功。
“取张琴吧。”
相蕴和道。
宋梨看了相蕴和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了?”
“没学,不太会。”
相蕴和道,“既然空城计了,那就空城计到底,弹个棉花给他们应应景。”
宋梨噗嗤一笑,伸手戳了下相蕴和额头,“你呀。”
瞧着那么乖乖巧巧的小姑娘,但在某种时刻却像极了大哥。
——比如说,此时的缺德。
亲卫很快弄了张琴过来。
相豫是庶民出身,斗大的字认得几箩筐已是十分不易,琴棋书画对于庶民来讲是奢侈品,卖了相豫,相豫也给相蕴和请不来老师。
在这种一贫如洗的家庭下长大的小姑娘别说弹琴了,上辈子活着时连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还是后来父母当了皇帝,弄了一堆俊俏郎君在她墓前吹拉弹唱时,她才知道了琴的模样。
没吃过猪肉,但好歹见过猪跑,亲卫借来一张琴,她便学着吹拉弹唱的俊俏郎君们的模样,手指按在琴弦上——
宋梨默默捂上耳朵。
“嗡——”
“咚——”
“噔——”
亲卫脸色有一瞬的扭曲。
这不是在折磨盛军,这是在给他们的耳朵上刑。
锯木头似的声音遥遥传到城楼下。
兰月眼皮轻轻一跳。
小丫头还有闲心来凑热闹?
不错,说明心情颇好,毫无被军临城下的紧迫。
远处的商溯此时也发觉城楼上弹琴的小姑娘。
距离太远,他听不到声音,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看了一会儿,侧目问身边的亲卫,“你家女郎琴艺如何?”
“……大概是会弹一点?”
亲卫委婉作答。
商溯微颔首。
在世家公子的认知里,这是一种谦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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