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想要主母之位,不为那荣华富贵,仅仅是为了岁岁。
岁岁是她唯一在乎的亲人,她表面装得这般坚强,可他知道,她实则孤独得紧,亦脆弱如那易碎的白瓷盏,不然昨夜也不会烧得迷迷糊糊,在他怀里喊着娘亲,哭得泣不成声。
离开岁岁,便等同于要了她的命!
然他这外祖母看中家世,他为她求再多大抵也无济于事,想来只能从旁处入手说服于她。
他定定道:“可若她不能成为主母,岁岁往后便只能是侯府的庶女。”
闻得此言,太后似是不以为然,“庶女一事,有什么打紧,等往后外祖母给你寻个温良贤淑的贵女嫁进侯府,记在她的名下,岁岁不也等同嫡女。”
“可那终究不是岁岁的亲生母亲。”林铎声音凉下几分,“皇外祖母难道想让岁岁小小年纪便与生母分离吗!”
看惯了她这外孙素来对她孝顺恭敬的模样,陡然听得他这如质问一般的语气,太后不禁怔了一瞬。
那穆兮窈怕不真是能蛊惑人心的狐媚子,竟是让她这素来清心寡欲,不好女色的外孙为之如此神魂颠倒,竟不惜顶撞于她。
太后沉下脸来,正欲发作,却听得一声声清脆稚嫩的“曾外祖母”。
见岁岁跑进来,太后登时敛了愠色,俯下身问:“怎的不在外头玩了?”
“曾外祖母,岁岁能不能求你件事儿?”岁岁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
“岁岁想求曾外祖母什么呀?”
岁岁指了指院中,“岁岁能折一枝那个漂亮的花吗?”
太后抬首望了一眼,那是一株名为魏紫的牡丹,花种金贵,紫红色的花朵浓郁艳丽,花开夺目,想来沈嬷嬷也晓得她很是喜欢,不敢随意让岁岁采摘,这才让她来询问她的意思。
“岁岁喜欢那花,想要?”她问道。
岁岁点了点头,“娘喜欢花,娘病了,或许看了花,病就好了。”
说着,她看向林铎,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