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可谓激动万分,这几日同萧国交战,他们食的都是难以下咽的干粮, 如今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肉菜被端上来, 直馋得他们流口水。
穆兮窈一边打饭,一边悄悄观察人群。不少士卒都身上带伤,头破的有,手伤的有, 跛脚的也有,一个个显得灰头土脸的, 却几乎都粲然笑着,他们端着饭碗还在那厢兴高采烈地谈论,是如何将萧军打得落花流水, 差点就打回他们的老巢去。
穆兮窈静静听着,抿了抿唇, 却是笑得有些勉强, 战场无情,有死里逃生的,自也有未能幸免于难的。
前来吃饭的人群中不见了许多她熟悉的老面孔, 她也不敢问那些人的下落,若同她想的一般, 徒增悲伤罢了。
虽说此番作战,伤亡已几乎降至最小,但那所谓的最小,仍是近千余人。
那些战死士卒的尸首注定不能被送回故土,也只得马革裹尸,寻个地方掩埋罢了。
不过,听闻安南侯命方士超度之外,还特意命人准备了千余个木匣,尽可能装存那些士卒的遗物,将来也好带回给他们的家人,以做最后的念想。
“那萧军主将见势不妙,逃得可是快,你们是没瞧见,他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儿,这人还好生浑蛋,为了自己逃跑,让那几百步兵挡在后头当替死鬼,就这种卑劣之徒,活该被我们侯爷打得人仰马翻……”灶房帐前,有士卒津津乐道。
立刻有人接话,“那种人哪配做什么主将,遇事逃得比谁都快,哪像我们侯爷,回回都冲锋在前,先头分明已经受了重伤,可还是坚持着亲自上阵,若非侯爷这般,我们也不会咬着牙拼命往前冲!”
受了重伤?
穆兮窈倏然抬首看去,秀眉微蹙,旋即似是随口般问道:“侯爷怎么了,怎就受伤了?”
“嗐。”那士卒答,“侯爷是主将,战场上不知有多少人想取他性命,我亲眼看着侯爷胸口被砍了一刀,刀口深,将那铠甲都劈裂了,侯爷虽未明言伤情,但翌日面色苍白,便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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