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马上也要离开阿姐了,在走之前,我想和阿姐一起住。”
谢狁的目光立刻刮刀一样刮过来。
李逢祥本能地感到畏惧,缩了缩脖子,道:“姐夫……不喜欢我吗?”
李化吉就向谢狁看去,谢狁将恶意藏进眼底,眉目柔和地看向李逢祥:“若是寻常人家,我自然欢迎弟弟,可是明日我和你阿姐就要搬进大明宫,帝后有帝后的居所,弟弟跟过来,于礼不合。”
李逢祥道:“姐夫向来不在乎礼教。”
这是在明斥谢狁目无纲纪,是乱臣贼子了,谢狁被旧主当着面骂,也不在意,笑笑道:“从前是乱世,有能者居上,现在不一样了。”
李化吉这时候出声了:“逢祥,收拾东西去。”
李逢祥没叫李化吉看到谢狁的真面目,颇有些不甘心地走了。
等他走了,李化吉就对谢狁道:“他就要走了,你再不喜欢他,忍他几日又如何?”
谢狁长睫垂下,筛落一扇阴影:“怎么忍?他同我抢你,我没那么大度。”
李化吉很不解:“逢祥只是个孩子,又是我的弟弟,你怎么能用抢这个字?”
谢狁道:“哪有这般大的弟弟还要赖着姐姐的?”
谢狁出身大家,虽说是谢夫人养出来的,可实际情况是从他落地开始,便有奶娘和婢女照顾他,等他约略可以自立了,宽阔的谢府就能提供许多的屋舍让他独居。
但李化吉贫苦,家里的房子不过一间棚屋,四个人住着,还要分出厨房和旱厕这些区域,用房紧张,男女七岁不同席对这样的人家来说是妄想。
而且家中雇不起奴婢,是阿娘亲手带大了李化吉,李化吉又将从阿娘身上感受到的亲情回馈给李逢祥。李逢祥又经历了巨大的创伤,所以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这样的事,与谢狁是说不通的。他没有亲缘的概念,只会以男人的角度审视着李逢祥,这让李化吉感觉到些许的窒息。
等李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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