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上的新鲜血迹,因为害怕,手微微颤抖,但他很快用左手握住了颤抖不止的右手,强忍下对死亡的恐惧,故作镇定地看着谢二郎。
谢二郎随意道:“微臣见过陛下。”
李逢祥想,这时候就不必再叫他陛下了吧?都是讽刺而已。
李逢祥轻舒了口气,道:“你想让朕做什么?”
谢二郎道:“陛下以为臣想让你做什么?”
他稍许有些意外。
迄今为止,谢二郎见李逢祥的次数并不多,就算见了,李逢祥也是在场所有人中最不要紧的那位,谢二郎难以对他留有印象。而从宫内流出的消息看来,李逢祥又是那般的任性与愚蠢。
他唯一叫谢二郎觉得他聪明,还是那次与王相联手,阻止谢狁查卢仁默一事。若谢狁是个墨守成规之人,或者谢家没有反心,那都会给谢家惹很大麻烦。
可惜了。
于是,当谢二郎看着眼前的李逢祥,回想起过去这一事时,对他的看法又有了微妙的变化。
李逢祥和他的姐姐李化吉一样,平素不声不响,看上去软弱可欺的模样,但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反咬人一口。
故而,谢二郎不着急说出他的目的,反而慢悠悠地与李逢祥攀谈起来。
果然,李逢祥到底是孩子,又没什么见识,不大沉得住气,谢二郎才刚抛出话去,就很紧张地被他接住了:“朕最近看了
些史书,都是亡国君的历史,因为看得多了,朕就有了猜测,你是不是想让朕退位于你?”
谢二郎矫正他的说法:“是退位给谢狁。”
“都一样。”李逢祥说。
都是乱臣贼子,皇位传给谁都没有区别。李逢祥不关心这个,他只是说:“朕可以配合你,给你要的东西,但朕有一个条件。”
都知道要谈条件了。
谢二郎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逢祥:“总不至于是陛下的性命吧?陛下的命可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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