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不是今日,她很多东西恐怕还想不明白。
李化吉将茶水吐进漱口盂里,赶在谢狁不耐烦前,回到了他的怀里。
谢狁捏了捏她略微沾了寒意的肌肤,只觉如冰玉般润滑,他皱眉:“吃口茶也去了这样久?”
李化吉抱着他的腰,道:“吃茶的时候想到了些事。”
谢狁果然问道:“什么?”
“衔月。”李化吉好像听到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小心翼翼地道,“方才我想了想,其实最开始去太极宫时,我并未生出任何以卵击石的偏激想法,反而是听了衔月的话,才有了几分赌气的意思。”
谢狁语气温和:“她说了什么?”
李化吉装作诧异:“她没有和你说吗?在我希望打开殿门时,她与我说‘谢家的奴婢永远都不会背叛大司马,还请殿下也能乖乖听大司马的话,否则不要怪奴婢不客气’。”
谢狁道:“嗯,确实有这样一句话。”
就知道衔月已经打过一轮小报告了。
以一敌三,确实有几分落下风。
李化吉瘪着嘴,委屈道:“可是这话让我听起来,很不是滋味。我明明是三少夫人,是郎君的娘子,也是衔月正儿八经的主子,若是有些事我做得不妥了,她大可好言相劝,何必要这般威胁我,好像在谢家,先是郎君,后是她,我倒是被落在后面了。郎君也知道,我嫁入了谢府后,其实十分忐忑,唯恐郎君弃嫌我,婆婆不待见我,原本就是战战兢兢的,如今听了衔月的话,倒生出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来——既然我连一个婢女都不如,那这三少夫人做了也是白做,不如死了干净。”
谢狁皱眉:“你是这样想的?”
李化吉听出了他话音里的诧异与不解,她小心地问道:“可是我误解了衔月?”
谢狁一顿,道:“倒也没误解她。”
否则他也不会令谢炎去掌衔月的嘴。
只是在他看来,李化吉若是遭了下人的鄙薄,应当想的是该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