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当时很渴。甘蔗也是我看着那个马来人削的,没有不干净。”你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辩解,抬头看他的脸色,又大胆地朝他脸上亲了一口,讨好地说:“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阴郁乌云被撕裂一道口。秦鸣的脸色明显好转,问你:“要不要喝水?”
“要你帮我拧开。”
秦鸣拧开瓶盖,把水送到你嘴边。你也不扭捏,张嘴要他喂。
咕咚咕咚。
“小果,你要听话。”他抬手帮你擦去唇边的水泽,动作轻柔。
“嗯,我听话。”你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笑得像发光的风信花。
秦鸣猜得到卖甘蔗给你的马来人是个男人。
虽然马来男人有四个妻子的配额的事情与他无关,但是该死的臭虫竟敢觊觎他的女人,他绝不可能不当一回事。
所以,他向那个马来医生要来了楼下的监考记录,找到了那个卖甘蔗的马来男人,深刻地“教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