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画展?”陆洲问,他把手机调成了扬声器模式,抽起桌上的纸巾,擦拭手上的油渍,一点一点的将油渍全部擦洗干净。
“白无涯先生的画展很难得的,我抢到了四张,我想着就分你两张吧。你要是不感兴趣的话,我把票给别人也行……”林子深似笑非笑的声音传了进来。
陆洲平时倒是没有这些闲情逸致去看画展,但他记得季辞远倒是很喜欢这些高雅的东西。他没有擅自替季辞远做决定,而是将手机拉远的一些轻声询问季辞远要不要去画展,还说了是白无涯先生的画展。
季辞远有些震惊,现在的陆洲竟然会主动询问他意见,之前的陆洲都是会主动替他做决定,从来都没有思考过,他也是一个人,也是有主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