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他连忙用手捂着脑袋。
季辞远一下子就变得慌乱了,他连忙从沙发上腾的一下站起来走到陆洲的身边,关切地询问他:“你感觉到怎么样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有点头晕而已,没事的。”陆洲说,他的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被吹风机给吹红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季辞远又内疚起来,“我就不应该让你帮我吹头发,你现在还是个伤员,得好好休息才行。”
陆洲怕季辞远太过愧疚了,就伸手摸了摸季辞远的脸颊,虚弱道:“我没事的,只是身体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你不用担心我。帮你吹头发是,我心甘情愿的;帮你吃草莓屁屁,我也甘之如饴……哥哥只要为了你,我这条命都能够豁出去。我也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