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要不是他手上还打着留置针,估计他还会拍手鼓掌,他因为太高兴而牵扯到了脑门的伤口,疼的皱紧眉头倒抽了一口凉气,嘴巴还发出呜呜地哭声,简直就像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小狼狗。
季辞远对陆洲心软了安慰了他几句就让陆洲躺下好好睡觉,而他则是睡在距离陆洲很远的地方,整个人都缩到床角的位置了。
主要是他怕会压到陆洲,那可就太麻烦了。
季辞远真的太疲惫了,一躺到床上他就困了,竟然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陆洲睡了那么多天,现在已经睡不着了,他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转过头去盯着季辞远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他的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