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警惕心。
白敬德取消了打车,他从台阶上站起来,拉开车门,战战兢兢的坐进了迈巴赫的后车座。
他平时都是挤公交挤地铁,坐过最高级的车也不过是十来万的小轿车,他还从来都没有做过像迈巴赫这样的豪车。
白敬德想要摸一摸真皮座椅上的纹路,但又不敢随便乱摸,只能小心翼翼坐着。
陆洲踩上油门,他抬起眼睛,透过后视镜去看白敬德。
白敬德如今也不过才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却透着一种市侩圆滑。穿着一身假名牌,西服都是皱皱巴巴的,昨晚上带的表估计也是冒牌货。
陆洲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就像白敬德这样的货色,也配指染季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