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亲属,所以尸体的处理是在晋新市进行的,找得就是袁厚时兼职的殡仪馆。(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对比就职时间,林九山成为他学徒的时间大致在苏冉死亡三个月前。
不仅在这方面找到了联系,钟栗记起来,她对“袁厚时”这个名字感到熟悉,还有另一个原因。
她疯狂地翻出段周的资料。
七年前晋新市范围内有一例家暴伤人的案例,被害Omega生殖腺被挖出,地点在石江县,是她和苏冉的老家。
关于这起案例的新闻,目前在网上只能搜出被害人的照片,像素不高但能勉强看清相貌,加害人则跟隐身了一样,没有照片,连名字都只有“袁某人”这样模糊不清的化名。
但这点小小的障碍难不倒段周,提供给钟栗的资料明明白白写下“袁某人”的全名。
正是袁厚时。想看更多好书就到:yehua4.com
“喂,你没事吧,脸色很可怕。”冯宣玉说。
“我不要紧。”钟栗觉得自己的嘴唇麻木了。“只是需要确定一件事。”
说不定只是巧合而已。一个蹲了三年大牢快五十岁的老男人,和一个话都没办法说的瘦小学徒,哪怕与连环杀人案扯上关系,程度也很有限。她心想。但她依然不寒而栗。
经过漫长的悲痛、困惑,追查,线索终于串在一起,就好像四散分离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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