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被手上的动作挡住,眼睛垂下,镜片上是反射着火光的亮度,什么也看不清。
她继续窝在座位里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她也没数,喝的发晕了,想去洗手间了,就站起来走几步去洗手间,回来就接着喝,一句话也不说。
朋友喝了几杯也就出去继续看店,估计也是不想和姜柳芍说太多的话。她和黎成毅的距离隔着个矮桌,她低头倒酒的时候正好可以从玻璃面的反射里看见黎成毅的样子。
他在凑身子过来看她。
但也不知道是在看哪里,看后脑勺吗?
又喝了一杯。
她觉得自己的胃很胀,头也很晕,索性就瘫在椅子里闭着眼睛。
耳朵红透了。
因为暖气。
因为酒精。
她觉得自己好没出息。本来决定要和黎成毅划清界限,怎么还会因为不甘心又干巴巴地跟着他来酒吧。但她又觉得有些庆幸。
黎成毅还是没有让她失望——没有给那些暧昧的问题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他的愧疚,他的性格,不是别的,单纯因为他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慈悲,觉得她可怜,对她的好奇,以及资本家透露出来的慈善目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因为遇到了,就应该顺手捞一把。
愧疚吗?
她喝酒之后脑子转不灵光,接着就想到了自己论文里提到的全球变暖和生态系统,她又联想到了人类总得对于自然愧疚一下吧。
后面就想得太多了。
多到以至于她认为自己做了梦。
什么看过的论文,板砖厚的书,统统都往脑子里冲,仿佛光怪陆离的万花筒,她没在里面看见黎成毅的身影,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件事。
“1500毫升。”她听见有人说。
什么?张了张嘴巴,眼睛眨了眨,才坐起身来。
身上的大衣被人拉到了手肘处,稍微没那么热,她把头发撩起来,眼神慢慢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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