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的游戏程序。那些需要反复拉扯的流程突然变成自动通关模式。指节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这不是她熟悉的流程,在她前二十多年的经历里,她那朴实的刻板印象被无数次强化过:普通人维权的正确姿势应该是佝偻着背,在流程迷宫里反复碰壁,直到锐气磨成合规的钝角。
当手机疯狂震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屏住呼吸。这大概是被网暴训练出的应激反应:每次接客服电话前做深呼吸,直到她的手不再发软。但这次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机械的推诿,而是完美复刻的致歉模板:“姜小姐,您好,我们是平台安全管理团队的工作人员。”
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疏离,带着精确的职业腔调:“关于您的举报,我们已全部受理。我们非常重视您的诉求,同时也深感抱歉,给您带来了困扰。”
她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收紧,手机贴在耳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颈侧开始发热,而掌心却仍是冰冷的。电话那头的人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继续补充道:“平台对于您的情况十分重视,后续如有需要,可以用这个号码随时联系我们,相比开放的热线,这样对您来说可能会更高效。”她的嘴唇干裂,舌尖触碰到细微的死皮,却没用牙齿咬掉。
她眨了一下眼睛,指尖贴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微微颤抖了一下。这句话背后表达的意味太熟悉了,姜柳芍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嗓子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但她没有问,她只是沉默了一瞬,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挂断电话。
手机暗下去的屏幕映出她蜷曲的指节,常年敲击键盘磨出的薄茧在晨光里泛着蜡质的光。指甲缝里的咖啡渍开始发痒。昨天凌晨,她蜷在电脑椅里逐帧截取辱骂视频时,速溶咖啡在马克杯底结成的褐色残渣,此刻正在胃里翻涌,逼得她想吐。
窗外的晾衣绳在风里摇晃,衣服投下的影子像吊死的自己。
她好像终于明白黎成毅曾经看她的那种眼神,这么看来似乎那些过于羞辱性的怜悯并没有错。那是一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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