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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不寻常的事。
如果尝试着把这些记忆铺陈开来,再找到它们的共同点,就会发现这其中都有一个人的影子——阮如安。
符斟可以笃定,这次符氏外派人员集体跳槽,绝对和阮如安有关。
虽然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但符斟仍有几分不可置信。从过往的接触来看,阮如安固然有许多可取之处,但她自身的经历,绝对无法支撑她做出如此多的重大决策。
鼠标不自觉地点进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那里面的文件和照片他已经翻阅过了无数次。
阮如安,一个从小到大活得如标尺一般的人,精通茶艺、插花和舞蹈,有艺术类名校的文凭——对一个没有继承权的豪门贵女来说,这些东西都是毫无亮点的标准配置。执意嫁给当时一无所有的贺天赐大概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出格。而事实证明,无论贺天赐对内的人品如何,以外人的视角看,这场联姻都是一笔很出色的投资。
阮如安不可能做出这些判断,更不可能从他手中抢走这么多东西——这是符斟阅读了阮如安的资料后得出的结论。
但正如某国的俚语所言:一个动物如果长得像鸭子,叫声像鸭子,走路也像鸭子,那么它大概率就是只鸭子。同理,一个人如果同时出现在多个重要事件中,那么她一定在其中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
现在的问题是,阮如安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符斟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简历上的照片。
即便是证件照,也不能掩盖年轻女子姣好的面容。她对着镜头浅笑着,眼睛甚至带着一丝懵懂的纯洁。而在照片旁边卸下了她的求职岗位——工程部秘书。
“阮秘书?真是屈才了,”符斟喃喃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天赋和眼光,艺术不适合她,她应该去商学院深造。”
不过万幸,阮如安现在似乎也有意走出囹圄。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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