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广州靠海,倒也不算夸张。
可还有三车啊。
鄂伦岱道:“另外三车,是我和福晋还有几个孩子们,给我阿玛的孝心。原本就是要送去京城的,没想到皇上又给四阿哥送来东西。所以,想接着宫里的护卫的光,路上安全些。押送车马的事儿,有我请镖局的人负责。容他们跟着一起走就好。”
“原来如此。这事儿没问题,明儿让镖局的人,和我们一起走就好。人多些,路上多个照应,我们也更安心。”太监道。
当几车礼物运到宫里时,康熙眼睛都瞪直了。
胤禛这孩子不会是手里有点儿钱,全花了吧。
等看了礼单后,他放下心,还好,花的虽然不少,但是也没有特别多。回头,他给孩子补上。
当阿玛的,哪能让孩子给自己花钱。
没等康熙看礼物,他先拿起一叠信纸。约莫是一天一封。
胤禛从路上到广州的所有经历,通过这一封封信,将一切跃然纸上。
那么小小的孩子,一路看着繁华远去,家人远离。在狭小的马车里,时常晕的连睡也睡不安稳。中间乘船时,更加晕船吐的昏天暗地,吃不下饭,只能喝水饱腹,以免吐都吐不出东西来。为了投宿,时常急行赶路,投宿住的客栈也越来越差。
康熙的眼泪不知不觉从眼眶滴落,落在纸上,纸上的墨晕开,有几个字顿时看不清原本写的是什么。
心疼的康熙顾不上拿帕子,急忙用龙袍的袖子压在浸湿的纸上,将水用布吸走。
“速速再取些银两送去广州,给四阿哥花。还有金陵、杭州织造坊新送来的布料,挑些素淡沉稳的颜色,也一并送去广州。”康熙道。
“还有什么,容朕再想想。朕的胤禛,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外,朕心疼啊。”康熙急得团团转。
梁九功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着急。
皇上啊,您忘了,四阿哥是住在鄂大人的府上。那不是普通的官员府邸。况且,还有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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