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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只大棕熊, 捧着个白胖兔子。
物种不同, 但是, 情真意切。
“岁岁啊, 阿玛好想你!见天儿的想,从白天想到晚上,一刻不落的。你可终于回来了!以后咱岁岁去哪儿,阿玛就去哪儿,咱们父女俩儿永不分离!”鄂伦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佟妙安搂着鄂伦岱的脖子, 干嚎不哭:“阿玛, 岁岁也好想你啊!想的归心似箭!”
“岁岁在科尔沁吃着牛羊肉,心里想着阿玛和玛法在京城却尝不到这样的美味, 太可惜了。所以,岁岁给阿玛带了一布袋子的风干牛肉,阿玛留着偷偷的吃。”佟妙安道。
鄂伦岱一听,感动的更厉害了,哭的跟脸上下暴雨似的。
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说这话的人, 一定没有像他家岁岁这样孝顺可爱的小闺女。
鄂伦岱福晋站在马车边,无比后悔自己怎么下马车了。
这唱戏似的画面,令城门口进进出出的路人们纷纷侧目而视,尴尬的她如芒刺在背。
“鄂伦岱,你不许把眼泪鼻涕往岁岁衣服上蹭!”鄂伦岱福晋终于忍不住了。
鄂伦岱头僵硬的梗着, 进也不敢退也不是。
佟妙安也迅速的把身子往后仰, 和鄂伦岱的脸拉开距离。
眼泪沾上衣服可以,但是鼻涕不行!岁岁是个爱干净的小姑娘!
鄂伦岱伤心极了:“岁岁, 你嫌弃阿玛!”
鄂伦岱福晋一手抱住佟妙安,一手用力拍在鄂伦岱手上,让他放开。
鄂伦岱哭哭啼啼不情不愿的松开手,他哀怨的看向鄂伦岱福晋:“福晋,我也想你。”
鄂伦岱福晋拿着早就拿出来的手帕,扔到鄂伦岱手里。
“你先擦擦脸。”鄂伦岱福晋道。
鄂伦岱囫囵擦了一下,在鄂伦岱福晋的眼神威慑下,他又老老实实的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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