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观添的香油钱,有五万两白银之多。这五万两,全被白云观用去济世救人,也给佟家上下积了福德。
鄂伦岱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胸口,缓了一会儿,他还是心疼。
鄂伦岱恶从胆边生,两只手一左一右掐在佟妙安脸上。
肉嘟嘟的脸颊,捏起来手感特别好。
眼看着把佟妙安脸揉红了,鄂伦岱一口郁气发泄完了。
“我闺女想做什么,阿玛都支持。别说是私房钱了,就是阿玛的俸禄,只要你开口,阿玛都给你。”鄂伦岱道。
佟妙安道:“阿玛,我是才回家,可是家里的事情,每年额娘和哥哥们上山到观里时,会和我说。您的俸禄,每次拿到手装到钱袋里,还没有捂热,就要交给额娘。那个俸禄啊,只能过一下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