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肉店的门廊下抽烟,看着入夜后渐大的雨势。
「我问你,既然从雅若一起离开时都六点了,你为什么不顺便把她带来?」同一个问题,他不知道第几次提出来质问好友了。「我哪知道她会不来啊!」司徒大德回答得很无力。这位老兄是要问几次?
要讲还是不讲啊?他整晚都在天人交战。白俊琬,他真会被她给害死,话讲得好听,什么那都是单子的过去,没理由追究,叫他不必担心。
结果咧,来阴的,搞失踪!
哼哼,他真是头壳坏掉才会相信她的话,女人嘛,哪个不是小心眼又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他怎么会蠢到相信她的话?
「其实那个....单子啊....我跟你说………」
他终于吞吞吐吐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