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
他激动到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撑着病床凑到萩原面前。
萩原几乎能从那双澄蓝的眼里看到此刻自己脸上的疤痕。
他无奈笑道:“虽然现在躺在医院里,但等伤好复职后我肯定会被追责,再加上……”
在拆弹过程中没有穿防护服是很严重的错误。
再加上拆弹是一项需要手指灵活、无比精细的工作,他此刻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再胜任了。
如果要继续在警视厅工作,可能会转到搜查一课或者其它部门。
但萩原并不想顶着一张烧伤的脸,看到别人同情的目光。
那种眼神,在他家里的维修厂破产、生活条件急转直下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够了。
萩原突然想到什么,抬手捏住直勾勾望着他的九里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