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哪怕不用想都觉得危险。
且不说7岁的孩子怎么能拖动个一百多斤的大人,就说那湍急的海流,都是分分钟就能要人命的东西。
想到这,目暮板起脸,好好给他们上了堂‘什么叫量力而行’的课。
四个孩子低着脑袋,认错态度非常良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听进去。
急促跑动的脚步声将九里四人从目暮无休止的训斥中解救出来。
一位棕发微卷的年轻女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那个……请问纯也是、是在这里抢救吗?”
目暮直起身,“你是?”
“我是他的女朋友,藤井美咲。”[2]
“她有点不对劲。”新一凑近九里耳边,小声说。
“她很紧张,手指在抖,不过也有可能是紧张男友的安危,但她的鞋上有到海边才能沾上的盐渍。”
“很可能是她把男友推下海的。”
事实上,九里已经确定了。
虽然带了个‘有可能’,但他的语气实在太过笃定。
新一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到那双似乎变浅一些的蓝眼睛上。
是错觉吗?还是说这世界,有哪怕光线没变化,也会改变颜色的虹膜。
工藤·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新一,宁愿往世界罕见甚至首例的虹膜变色病上想,都不愿考虑一下九里总是在说的“魔法”。
九里他们等到了手术结束。
医生说病人手术很成功,但仍需要昏迷几天才能清醒过来。
在被目暮警官派人送回家之前,九里拽着对方的风衣,让对方派几个警察守在病床边,犯人很可能是这个叫美咲的女人。
目暮警官扫了眼女人穿的鞋子。
由于九里他们救人太及时,如果真的存在犯人,的确可能出现来不及换鞋就赶过来的情况。“我会派人守着的。”他压低了帽子,很负责任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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